晚上,跟老婆去MaoLive听程璧的新歌现场,叫做“然后,我拥抱你”。

现场人很多,站在靠后一些的位置,需要踮起脚尖,才能看清舞台的全貌。不知道为何,MaoLive不设计成阶梯式,方便后排的人看到舞台。整场的气氛,都是很活泼热情的,一如上海的天气,冬日暖阳。

我想,我应该算作是一个喜欢诗歌的人,会买一些诗集,现代的,古典的。诗歌通常很短,读来上口,读罢沉思,证明了浓缩的才是精华。在先秦的《诗经》里,诗歌是可以唱的。后来的宋词、元曲,也都是可以唱的。但后来,诗歌彻底成了一种文学形式,与歌唱脱离,甚至逐渐远离大众,变得曲高和寡。

以前上学的时候,读起宋词,都非常想知道,它唱出来,究竟是什么样子,可惜,没有人知道了。后来,听到了一个歌者,叫燕池。我不太喜欢用歌手这个词,我觉得歌手和歌者还是非常不一样的。歌者更加纯粹一些,离商业化更远一些。燕池的很多歌,都是诗歌。有古诗《将进酒》、《苦昼短》,有现代诗《从前慢》,有英伦诗《倘若》。诗歌被唱出来的时候,非常动听,诗歌和曲调,好像两块异性的磁铁,彼此可以吸引,可以吻合的很好。

程璧,也是一个唱诗的歌者,绝大部分都是现代诗、日文诗与欧洲诗。她的歌,很有辨识度,可能也是得益于独特的嗓音。她歌唱生活、歌唱美好、歌唱爱,如同春天一样。而燕池,明显带有了一些江湖气息,很多时候,我都觉得,她像是充满爱恨情仇的年轻侠客。

其实,我以前的时候,是非常不喜欢女生唱歌。因为觉得很无聊,又无趣,只会唱情和爱。现在,也慢慢开始听一些女性唱歌,觉得一些女性歌者,在对生活,对美好的事物上,有比男性更多的理解,也更加细腻。

回到“然后,我拥抱你”的现场:

我拥抱你,

你是爱人,

你是生活,

你是无处不在的美,

你是春天的温暖,

你是向日葵的笑脸,

你是森林流淌的溪水,

你是雪山顶上的那片雪花,

你是天空的飞鸟,

你是奔跑的小娃娃,

……